那是我家二牛在村口碰到隔壁铁蛋爬树摔下来,扭了脚,二牛一路把他背回家,铁蛋家感念这份情,特地送了一颗鸡蛋道谢的。”
楚晓然被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回去,一时竟噎得说不出话来。
可她心里实在不甘,顿了顿,又梗着脖子继续狡辩:
“就算这两件事是误会,那爹让明远每月上交半两银子,总归是实情吧?
这些钱,难道还不够一大家子花用的?为何我们母女俩,还要跟着吃糠咽菜?”
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绍临深,这时叹了口气,目光只盯着绍明远,沉声道:
“老三,你媳妇落水失忆,记不清往事,难道你也健忘不成?”
“如今当着族长和各位叔伯的面,你倒是说说,这每月上交的半两银子,究竟用在了何处?
又为何,家里的日子还过得这般艰难?”
绍明远被问得满脸羞愧,低着头不肯言语,只是一味地磕头。
绍临深追问:“怎么着,你这会儿就成哑巴了?为何不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是不愿说,还是没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