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临深冷眼看着楚晓然撒泼发疯,双脚在地上蹬踹得尘土飞扬,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缓缓撑着床沿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把她那张不干不净的嘴,给我堵上!”
旁边老二见状,赶紧扶老父亲起身,靠坐在床头。
绍临深看了眼这个被称作“奸滑”的二儿子,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半块窝头,沉默片刻,将窝头重新塞回他手里。
这才抬眼看向被堵了嘴、兀自挣扎的楚晓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我竟没想到,老二担心我饿,特意拿了个窝头进来给我垫垫肚子,竟也能被说成是吃独食?!”
绍临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莫说我如今被你们气得根本吃不下,即便真吃了,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不成?
怎么着,你们三房夫妻俩,难不成还要把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扭送衙门判刑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站在屋外,任由楚晓然胡闹的老三绍明远,哪还躲得下去,赶紧进屋“扑通”一声跪在绍临深面前。
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闷声道歉:
“爹!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没管教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