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人从外头重重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绍临深还在梳理脑中记忆时,冷不丁被这动静闹得回神。
还没等他抬眼,一道穿着粗布麻裙的年轻妇人不顾旁人阻拦,贸然闯了进来。
她一眼就盯住绍临深握着窝头的手,眼眸微转,扬高声音,带着委屈道:
“爹!您既醒着,又吃得下东西,大大方方坐堂屋吃便是,我们三房难道还能拦着您不成?
您何苦躲在这冷屋里偷偷摸摸,倒叫我们平白担了这不孝的罪名!
世人都道人言可畏,您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三房吗?”
“楚氏,你住口!”
“老三媳妇,你浑说什么?谁准你这么跟爹说话的!”
刚闻讯赶来的两妯娌见公公脸色不对,生怕他再被气出好歹,慌忙一左一右扑上去,扯着楚晓然的胳膊就往外拽。
谁知楚晓然像是脚底生了根,死死扒着门槛不肯走,反而梗着脖子,声音喊得越发响亮,生怕外头的邻里听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