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只说自己在县里找了个账手的活儿,每月能挣四钱银子,以后他每月会给家中送回两钱。
至于他自己,以后就住在县里,不能常回来,妻儿便暂且放在家中,让爹娘帮忙照拂。
原身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是还想继续读书科举,怕家里阻拦罢了。
他没戳破,只是默默将老三送回家的银钱攒下,凑足一些,便拿去还先前欠下的债。
一晃五年过去,除却年前老三升了账房先生,寄给家中月钱也提到半两,使得家里债总算还了一半。
原身刚想松口气,却不想,老三夫妻俩又突然闹着要分家。
这让他如何能答应?
当初家里为了供老三读书科举,砸锅卖铁,倾尽所有,即便后来没法继续供应,可也付出这么多年。
如今半点回报都没见到,他们竟要撇下一大家子,独自去享福?
而老三绍明远的理由,竟是说家中苛待他们,让他的妻儿啃粗粮、穿着破旧的衣裳,饿得消瘦不堪。
这是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