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并无多少好处,所以这件事我必须要做,倘若众生学宫开教之前连自己的本意都丢了,那我看这众生学宫干脆别开了?”
李荒挥舞着手中戒尺,慈航面露为难刚要开口,迎上李荒那认真的眼神,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慈航,你是不是觉得我咄咄逼人?太霸道了些?”
李荒看得出慈航眼中的神情,他一张口,慈航立马便笑了起来。
“我不是在为神族讲话,我是在为你,为通天教,为众生讲话,神族虽在静江巧取豪夺,但做的相较于以往,已是极其收敛了,要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替你去说?保证不将此事闹得……”
“不用!在天庭,我不得不看诸神脸色,可在静江,还轮不到这些神族让我看他们脸色”
“慈航,你说了这么多,我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你亲自去劝一劝这些神族,倘若他们愿意做些改过之举,我未尝不能容忍他们待在静江?”
李荒坐在弟子们搬来的椅子上,慈航无奈来到他身后轻轻抱住李荒,如此亲密的举动惊得几个偷看的弟子们睁大眼睛,远处太白瞥了一眼也顿时愣住。
“你已生了这么大的气,我还怎么敢去为他们说情,是我看护静江人族不力,你不在家,我不敢轻易得罪了这些神族,生怕他们影响到了身在天庭的你,是我的过错,才会酿成此番……”
慈航低着头,修长细腻的玉指点在李荒胸前,却能感觉到一缕淡淡的寒意自指尖萦绕,李荒低头看去,慈航玉指在胸前画着圈圈,他叹息一声将慈航推开。
“慈航又何错之有啊,你且先去做你的事情,我与太白在此等候七日,七日之后,这静江的天,该是我说了算!”
李荒手中戒尺一抖,一道清脆浑厚的抽打声响彻云霄,惊得静江上下两游一道道目光反复而动。
慈航最终是没有再说下去,默默回到众生学宫。
李荒便与太白坐在静江,时而谈论大道,每日凌晨,他都要冲着静江上空抽上一尺,以此示警,一直等到第三日,终于有神族派遣出代表,前来送礼。
“荒教主,早先到了您的地界,我们便已与慈航神灵见过,打过招呼了”
“那时荒教主在天庭,未曾与教主拜见过,如今教主回归,我金毛犼一族特意奉上拜礼,说起来,金毛犼一族与通天教,还是做了许久的邻居呢!”
一位中年男子趁着晨间夜色手托礼盒笑着走来,李荒与太白抬头看去,只见其高高在上的姿态,大有几分施舍之意的模样,李荒便笑着将身下椅子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