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我与他之间只是仇,却无怨,天下人视我李荒为洪水猛兽,我一日不死,天下人一日不安,倘若我一一如此待之,我这双手怕是要累坏了?”
李荒晃了晃双手,锦衣年轻人点头,随即便是一鞭子抽在杂血金乌身上。
“给我狠狠的打,若是伤势好不了,便为其疗伤!”
“是”
逐日族壮汉接过鞭子,又再开始鞭打杂血金乌,李荒看的不解。
“既折磨了这么久,杀掉不可吗?”
“殿下有所不知,金乌与逐日族乃是血脉之上的大仇,我逐日族有一不成文的规定,但凡族中接下大任之长父,必须要手猎一头金乌,方可荣登族中大父之位!”
“我年纪尚轻,大父又尚在壮年,这杂血金乌留在此地,待我将来登基之时,亲手将其斩杀!”
锦衣年轻人笑道,李荒点头,既杂血金乌被逐日族抓起,李荒也不好再叨扰,便只得告退。
“前些日子观殿下饮酒醉晕,是真是假?”
锦衣年轻人送李荒来至逐日族外,后者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