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
李荒直起身来,被子尚未暖热便只得走了出来,见到敖雅温润如风站在殿外,李荒面露笑意招手。
“敖雅兄”
“李兄,听闻你被人打伤,我特意来送份药,能替你根治了顽疾”
敖雅子袖间拿出一块充满寒意的冰块,自其中,一个婴儿手掌大的宝盒被冰封其中,见到那块寒冰,李荒身上的灼热之意仿佛轻了许多,接过寒冰在手,李荒浑身一凉,舒爽无比。
“你怎么知道我……”
“有人惦记李兄呢,李兄,归墟南部还有诸多事宜,我这就告辞了”
敖雅起身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李荒诧异不解。
他手托寒冰回到寝宫,寒意被李荒身上的大道火意渐渐融化,宝盒内传来阵阵寒光,似要与李荒身上的火意相衡,他趴在床榻之上打开宝盒,里面是一份寒凉无比的软膏。
“来人,替我敷药”
“来嘞”
一道娇声悄无声息来到寝宫内,李荒本能心警回头看去,两只眼睛被一只修长玉手捂住,人也被骑在了床榻之上。
“何人?”
“书信与你,你不来,我便只能亲自登门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