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不好了？不温柔了？不美了？”

“更好了，更温柔了，更……”

“你在昧着良心说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剑灵？不如，我把你废了，重修一个？”

于凝云一手按着剑姐的脑袋抵在脸上，后者吓得却是连呼吸都安静了下落，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作，眼泪汪汪的看着前方。

“我……我……”

“我最不喜欢别人抛弃我了，更不喜欢那些不喜欢我的东西，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愿意为我做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愿……愿意”

“那好，替我去盯着他，只要我要你杀他，你就要动手，而且不能留手，一定要杀了他！”

于凝云手指远方，剑姐眼睛一红，一抹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嘴唇轻抖，却被天尊狠狠咬了一下。

“你是我的剑灵，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纵使他与你关系再好，再亲近，又岂能与我这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