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蛊开口，年伸手握碎泥塑佛像，内里一具金黄道骨盘坐而立，其骨身之上还残留着佛道至理，一枚晶莹剔透的佛道舍利静静卡在道骨的骨缝之中。

“老秃驴，你还是死了啊”

智慧蛊有些惋惜，吐出蛛丝将舍利子放到面前，那是一颗散发着淡淡暖意的舍利子，智慧蛊将其拿走，金色道骨应声作碎，化作飞灰消散天地间。

“你口中的老秃驴是谁？是你的朋友？”

李荒好奇，智慧蛊摇了摇头。

“是一个人族的大秃驴，执拗的很，妄想与九天阁的一些人族开辟后天大道，最后他证道为佛祖，开辟佛教，洪古时代初期，他觉得应当为天地生灵保留一分希望生机，便大开佛界，收纳无数生灵避世隐匿！”

“那归墟就是……”

“不是，归墟是各族迁徙之地，佛界是什么地方我至今也不知道，只是这老秃驴的舍利子竟然会在这，他选择在归墟坐化，没准佛界就在归墟的某个地方？”

智慧蛊有些感慨说道，将舍利子收了起来，李荒若有所思。

“九天阁曾经十分鼎盛，为何后来……”

“别问，这些东西都不是你现在能得知的，你的力量太弱了，不足以试探这些禁忌！”

智慧蛊用力自虫茧中挣扎一阵，又爬出来些许，年打量一圈，却见这镇妖佛塔内空空如也，不由得嫌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