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年出世之地,深不见底的熔浆湖下,年趴在湖底享受着高温的舒爽,抬了抬眼皮,又美滋滋的背过身去,好不痛快。
“这龟壳我自李荒袖间看了许久,还是研究不出里面的道道,往我还是智慧蛊,竟然看不懂这龟壳上的玄妙!”
智慧蛊趴在琥珀宝珠中,琥珀宝珠又被卡在龟壳中,它九只眼睛扫来扫去,看不懂那龟甲之上的玄妙,与此同时,一道铜光自天边落来,是一位容貌较好的年轻道人,后者迈步走在熔浆之上,如履平地。
“开天量劫,斩鳌龟甲,岂是你这小小蛊虫可以理解的?”
年轻道人淡淡开口,下一瞬,熔浆翻腾,一只巨口自其中张开一把便将年轻人吞噬其中。
“又一个小肉肉,可惜不好吃,没什么味道”
年睁开双眼,有些不爽的又闭上了眼睛,它自离开逐鹿之后,便回了圣州,强行压下体内吞噬一切的躁意,因为它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如今的天地面前,根本不够看。
那些强者具备摧毁它的力量,却不出手,竟是还要拿它这个堂堂的天地大凶来做什么狗屁赌约的筹码。
这让年心中既愤怒又挫败,愤怒那些强者竟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又挫败自己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番惆怅下来
年就灰溜溜的跟智慧蛊回了圣州,老老实实的成长修行,以图将来实力壮大之后再杀回神州。
混日子总归是越混越舒服
吃掉那年轻道人之后,年便拍着肚子呼呼大睡,可结果便是它还未睡上多久,忽然剧烈干呕了一阵,年轻道人自其口中走出,笑眯眯的看向年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