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凝云声音冰冷，李荒站起身来郑重对峙，一指身后的圣贤老人。

“我可以让你们利用，也可以让你们将我杀了，又或封印，但你们要……”

“我儿，你没有资格跟为娘谈条件，你就应该按照我给你的安排走下去，而不是听了这老贼的话，如今闹成这般，我们脸上挂不住啊！”

于凝云淡淡冷道，有些不爽的深深看向圣贤老人。

“云，你曾经也是我的学生，虽不知你为何变成如今摸样，但我且问你，这李荒是不是你亲生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能……”

“住口！！！老师，你连跟随你一个时代的弟子都能诓骗，你有什么资格说天尊的不是？”

初代大圣一脸失望道，身旁诸圣闻言面面相觑看着彼此，片刻后皆又看向圣贤老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也不算骗了你们，没有第十九位修行功法圆满的大圣，你们谁都无法真正踏足圣境，后天境界，是需要开辟的，而我开辟的成圣之道，需要最后一步补足，但牺牲一人成就你们十八人，对那一人是否太过于无情了？”

圣贤老人喃喃自语，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天尊。

“您说呢，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