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走路一直都没声,步摇都不带晃的,我怎么听得到?”
“你呀你,我要被你害死了”
“心儿,实在不行你先跟我跑呗?先稳住你的血脉,我慢慢跟你娘聊?”
“那我娘想我了怎么办?总不能把我娘一个人丢在雷州,她一个人会哭的!”
门外
于子心和李荒小声嘀咕,可还没聊多久,一只信鸽悄然掉落在院内,脖颈被一片飞叶所滑过,信鸽已是气绝,但脚腕上绑着的信却完好无损。
“谁的信鸽?”
“打开看看”
李荒将信鸽捡起,那信纸上带着一抹让李荒熟悉的水粉味,一旁的于子心忍不住闻了闻那股味道。
“女人的信啊!”
“嗯,还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只可惜傻了点”
李荒嘀咕着,身后屋内顿时传来瓷器摔落在地的声音,惊得李荒干咳一声满脸正色。
“此女跟我没你想的那种关系,慕遮你切勿多想,子心,你来念信,证为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