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遮阴阳怪气道,拉着于子心起身,撇了李荒一眼,翻了个白眼离去,看的李荒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这是为了心儿事情,你不能跟我生气!”
“谁敢跟殿下生气呢?我怎么敢啊?”
“你……你这不还是跟我生气了?”
“哪有呢,哪敢呢,殿下日理万机,不去忙你的去,跑来跟我们母女扯这么多闲话做什么?可别耽误了自己的江山社稷!”
姜慕遮轻声说道,软刀子捅的李荒哑口无言,站在一旁话说不出口,指着母女两人指了一阵,苦笑一声。
“姜慕遮,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原谅我行不行?”
“现在都开始称呼我的大名了,殿下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叫我贱人了?”
“哎呀,你……你以前不这样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人老珠黄了,殿下若看不上,尽早走吧!”
姜慕遮扯着于子心的手走在于家,李荒跟在其后一阵告罪,这在于家是少有的一幕,寻常都是些管理于家事物的家中偏房一个劲的跟在姜慕遮身后告罪,今个换做成了李荒,到时让人耳目一新。
“咱们家这位嫡长孙奶奶厉害啊!”
“当初嫡长孙在家里耀武扬威,到处嚣张跋扈,如今也被收拾了?”
“啧啧啧,活该,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