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娶了姜慕遮,这并非是我本意,但在那时,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如今生米煮成熟饭,我虽吃着饭,但又岂能不惦记那我想吃的东西?”
“惦记归惦记,但如今把那盘我想吃的东西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动筷子,不想张嘴了”
“为何?”
“因为我吃饱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既已有了一瓢,我便知足了!”
“所以你一直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我……”
“你想的挺美啊!如果不是看你是我的后人,我现在已经把你打死了!”
于祖弹了弹手指上的花瓣,李荒察觉到了一抹淡淡杀意,不由的苦笑。
“英雄论迹不论心,世上又岂是人人皆圣人,我一直都喜欢重云轻衣,从始至终都是,但世事无常,有缘无分,如今我是姜慕遮的夫君,我会近到我应近的一切,对于重云轻衣,我只能把他藏在心里,若说忘掉她,我忘不掉!”
李荒认真道,背后的门外此时出现一位身姿丰腴的年轻女子,后者听闻李荒此言,不知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站在门口干咳了一声。
“于祖!”
“嗯,慕遮,你都听到了吧,你朝思暮想的夫君,心中一直藏着别的女人,你说他这样该不该打,该不该死?”
于祖笑着转过身来,话语中杀机毕露,仿佛只要姜慕遮一开口,李荒便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