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当真是我的孩子，李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道询抬头看向李荒，面色复杂，李荒念动微动，静静盯着婴儿眼眸中的神秘气息，不由好奇。

“你是普通的黑渊生灵，还是那位殿下？”

“……”

“不说，便死！”

李荒握紧半仙战戟，锋利的戟尖划破一抹婴儿脸颊上的肌肤，吓得内里那道神秘气息一颤。

“做个交易，你们让我活，我就不杀了这婴儿？”

“你的话我怎能相信？”

李荒皱眉，道询紧紧抱着婴儿，想要将战戟的锋芒移开些许，却被李荒瞪了一眼。

“勿要着相！”

“我……对不起！”

道询声音沙哑，缓缓闭上双眼，李荒此时抬手掐下，婴儿哭声断断续续，听得道询心境波澜不已，眼泪亦是落下，心中不忍。

“李荒，你饶我一命，我不杀它！”

“我怎么信你的话？”

“我可以发誓！”

“黑渊生灵发的誓言，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