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了,注意了,我怕了你了,我真的怕了你了!”
李荒直摇头,姜慕遮捂嘴偷笑,轻轻抱住李荒亲了下李荒的脸颊。
“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哭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荒摇头,拿过一旁的被褥盖在姜慕遮身上,实在害怕的紧,他匆匆起身去清洗身子,姜慕遮翻了个白眼躺在床上,不多时功夫便昏沉睡去。
在于家待了两日,李荒不得不走,于家那位老妪距离出关很近,让其发现李荒在于家,或不会有什么好处,李荒也只能早些离去。
“这是心儿交代的,你既要回大荒,那当路过霖洲,你那个女儿还在霖洲呢,去见见她,代我代心儿送去些礼物!”
姜慕遮递来一枚戒指,李荒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只是抱了抱姜慕遮。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可别再被心儿的小弟小妹们抓回来了?”
“放心,这次不会了!”
李荒羞愧难当,和姜慕遮告别,一路匆去霖洲方向,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道路,李荒现在也不知自己是该熟悉还是该陌生。
他行走在路上,昔日自己,如今自己,一个往外走,一个往回走。
一个往外寻找,一个往回,亦是寻找。
“我的命,我的道,又是什么?”
李荒抬头看了看天上圆月,心中复杂,被无数谎言隐瞒的真相,往往最让人难以接受。
李荒想不通很多东西,以前只是想不通自己的身世,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世或许是自己身上这种种神秘当中,最容易得知的事情。
最难的事物,恰恰不是这个让李荒困惑了要六十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