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李荒睡得很死,每次喝完酒后,李荒都要醉上一夜,这一夜做过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当他次日醒来看到脑袋掉了的混元泥人躺在自己怀中后,李荒吓得不轻。
“怎么掉了?明明很坚固啊?”
李荒傻眼,连忙将泥人脑袋修补回去,继又捧着泥人走出房门,一低头,就看到青衣女子一手托着下巴正在睡觉。
“剑姐,昨天咱们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啊,我迷迷糊糊的就回家了,笨弟弟,你昨天好像把今天要打的人打的站不起来了,所以今天好像不用出门了哦?”
青衣女子迷糊着站起身来,推开李荒,走进房间,然后便躺在李荒的床上裹着被褥呼呼大睡起来。
“你过来!”
于凝云的声音此时响起,李荒如梦惊醒,连忙走了过去,只见于凝云坐在宅邸的院内石凳上,身旁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碗,而那玉碗中,赫然有一股散发着淡淡焦糊味道的黑粥。
“娘,有事吗?”
李荒好奇,瞥了眼桌上那一碗黑粥,他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没敢说出来。
“你昨夜喝醉,早上醒来自是胃腑难受,喝!”
“这是哪来的黑米做的粥啊?味道挺独特的!”
李荒坐在石凳上,却是没有动筷,只是怔怔看着那碗中的黑粥,引得于凝云静静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