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嘴角一扯,这一天过得算是惊险,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个惊吓接着一个惊吓,李荒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闹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于若晴眨了眨美目,李荒此时扫过于子心那有些棋盘的目光,心头一颤,继而便回头好奇的看着于若晴。
“至隐何时来的?”
“昨夜来的!李兄,我以君子之行举相待与你,你对我,可不太君子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甲板外响起,李荒猛的回头看去,黑夜里,至隐君子手中托着一口青铜小鼎脸色有些难看的走来,引得李荒不解。
“至隐兄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李兄是不懂装懂,还是当真不懂?”
至隐君子皱眉,一手托着青铜鼎,目光微微有些阴沉,看的李荒满脸茫然挠了挠头。
“东西已经给至隐兄了,至隐兄说的话,我没听明白!”
“没听明白?那我且问你,那法旨何在?”
“你是说一张古旨?”
李荒诧异,至隐君子顿时目露悸动点了点头。
“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