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碍了,但涅盘据她所说不够完美,所以伤势还需要一个月静养!”
“还不完美?她还想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血放一碗给她尝尝?”
李荒顿时起身,姜慕遮看着反应如此大的李荒,一时间愣了下。
“夫君你……”
“我没事,慕遮,我是为了救重静思,我没想亲她的嘴,我也没想跟她舔舌头,是她……我……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混蛋!”
李荒低头,心情失落不已,姜慕遮看着那一反常态的李荒实在不解,她连忙追上李荒,却见李荒拿着一块被握成两半的石头发呆的看着那条裂开的缝隙。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我娘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我小时候淘气,喜欢顶嘴,就经常故意气我娘,问我爹是谁,我爹在哪,我娘一直都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至今不知道我爹是谁!”
“慕遮,我讨厌处处留情的男人,我不想成为这种人!”
李荒喃喃道,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有些坎对李荒来讲就是个小土坡,抬腿迈过去便是了,可对别人来讲,却是天梯。
有些坎对旁人来讲就是个小沙堆,可对李荒来讲,那是不可冒犯的神山,便是心生一抹觊觎,也是罪恶的。
“夫君,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只是亲了一下嘴,舔舔舌头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姜慕遮蹲下身来,伸手去触碰李荒,却又被李荒抗拒的打了一下,背过身看着金池一言不发。
“你回去吧,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