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遮连忙蹲在李荒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下,听得李荒面露委屈裹着被子不肯撒手。
“不来,我累了”
“就一下,夫君最好了,好夫君,就一下,可快可快了!”
“嗯,就一下!”
李荒嘟囔着,主动去解腰间的衣带,可实在是酒劲太重,困意上来,李荒悄然睡着了过去,看的姜慕遮推了推李荒也是无用,一旁的重云轻衣连忙解开了李荒的衣带,试了半天却无反应。
“睡着了!”
“嗯,夫君喝多了就喜欢睡觉!”
“不是说酒后乱性吗?他怎么不乱?”
“我也是在他受重伤之时才得的手,平时他自控力强,我不哄着就来不上!”
两女面面相觑,看着那熟睡过去的李荒,重云轻衣一脸懊悔自己刚才紧张什么,可见李荒睡着了,她只得无奈起身回了房间,留下姜慕遮轻轻脱了李荒的衣物,刚要替自己和李荒盖上被褥,便见李荒猛然起身一把将其压下。
“夫……唔……”
姜慕遮一惊,小嘴顿时便被李荒捂住,继而,一夜燥狂起,李荒轻轻咬着姜慕遮的耳垂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