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牛也不行,你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整天跟我这个不行那个不愿的,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男人!”
姜慕遮二话不说便往李荒胸口了一拳,看着李荒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姜慕遮眼眶微微一红,顿时掐着李荒的脖子哽咽着抽泣一声。
“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没!”
“那你为什么整天避着我躲着我啊?我知道我有些地方不如你的意,可是……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姜慕遮抽泣说着,趴在李荒胸口顿时又哭了起来,李荒最烦这个,一手拦住美人玉腰,他虎躯一翻,将姜慕遮按在身下,继而趴在姜慕遮玉颈之上吸了一下。
一夜癫狂
既然姜慕遮又哭又闹的非要,李荒也不小气,有多少兽性和欲望便给姜慕遮多少,任凭其眼泪与恳求之言语在耳边回荡,李荒也不心软。
整整一夜
姜慕遮泪痕干涸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李荒却依旧是有一种还未如意的感觉,他坐在椅子上,精气神饱满,毫无放肆一夜过后的空虚,反而另有一种说不出口,力量提升的感觉。
若非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真没出任何异状,李荒都差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你……一直都这样吗?”
百禽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