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对不起,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轻衣那晚跟我说起过你们的事情,我觉得……我觉得她挺好的,她和夫君是有缘无份,我……我想着夫君和她也……”
“姜慕遮,我说为什么重云轻衣敢这么直白的把话说出来,你是真让我意外啊!”
李荒脸色一沉,看着面前捏着衣角低着头一言不敢发的姜慕遮,他着实是气得不轻。
“你是真不怕我跟别人跑了是不是?”
“不是,夫君,我是想……”
“你想什么?你的歪念头真多,姜慕遮,看来我让你来逐鹿读书,就是个错误!”
李荒脸色难看,拂袖便摔门而去,留下姜慕遮站在屋内傻愣了一下,不由连忙跟了出去。
“夫君!”
“别叫我夫君,你们……你们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令人……令人厌恶!!!”
李荒指着姜慕遮狠骂了一声,继而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院子,姜慕遮想要阻拦李荒,可当她冲出门去后,已然寻不到李荒的踪迹。
“……”
“头一次见到给找妾室还不乐意的男人!”
百禽壶内
黄衣女子的声音悄然自李荒耳边响起,后者闻言看了眼百禽壶,继而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