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让我听到你又欺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啊对,沐颜雪,你最好把事情都找到我身上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老头你别拽我,我在跟他讲道理,哎,你别拽我啊,你拽我干……”
被老人拽着回了圣贤观,李荒坐在凳子上左想右想都有些放心不下,他一边想找事让圣贤院把自己赶出去,一边又害怕那个叫沐颜雪的女子受到牵连,不由看的老人无奈一笑。
“旁人若不知你此时心境,倒觉得你像是个只会胡搅蛮缠的浑人!”
“我从不管旁人评价,所行所为皆为我一念喜恶,但我不喜欢牵连到一堆无辜的倒霉蛋,那个张贤者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走之后那些小白脸们要挨揍了?”
李荒小声嘀咕着,令老人苦笑了一阵。
“有这操心旁人的功夫,你倒不如潜心学一学这满观真经,我还是那句话,学会三篇,你便能走了,这也算是我给你娘的交代!”
“老头就这么在乎给别人一个交代吗?我娘让你教你就教,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立场?”
李荒忍不住嘀咕,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随手拿起一旁的茶壶喝了口清凉的井水,令席地而坐的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李荒,话语中闪过些许无奈。
“若非你娘跪地求我教你,说实话,我不想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