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没有人能听到李荒说的话,这水房内极低的温度还在侵入李荒的血肉与骨髓之中,令后者不多时身子便开始打起摆子,但还是冲着四周不停的谩骂。
“狗日的圣贤院,尔等莫要让我出去,尔等胆敢让我出去,他日我修炼有成,必要将尔等报复!”
“该死的老头,一群老不死们,爷爷我是冻不死的,你们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报复你们!”
李荒脾气上来,越冻越气,一想到自己进入这圣贤院屁事没做先是娘跑了,又是被人泡在冰水中,他咬着牙不停咒骂着刚刚把自己丢进冰水中的男人,一边说,他还一边拍打着周遭的冰水。
“爷爷我乃是天生神圣,老子突破了三大极境,我可是未来的真仙!”
骂骂咧咧一个时辰,李荒越骂越凶,法力虽被封印,但他一身道行却是还在,肉身坚厚的根基打在这,李荒一骂便是连着几个时辰不停歇,一直骂了一个小白天后,水房的门这方才被人不耐烦的打开。
“别骂了,你不口渴吗?”
“老子不渴,放我出去,我不学,学这些大道理顶个屁用,尔等学了一肚子墨水一肚子大道理,怎么不敢以面示人,怎么畏畏缩缩躲在江中?尔等还是自己知道自己所学之物无用,无用!!!”
李荒大骂,越说越来劲,直接劈头盖脸的将那开门之人全家从上到下骂了一遍,气得那人站在水房外跺了跺脚,忍不住就给李荒浇了一桶冰水。
“冻死你这小子!顽固不化,目不识丁,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出不了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