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把轻衣娶了,轻衣便是夫君的妻子,何来的后悔二字!”
“你啊,你总是说些令旁人喜欢听的话,可你嘴里的实话你却一次都没说过!”
李荒嘀咕一声,枕着重云轻衣的玉臂睡去,听得后者睁大眸子呆呆的看着李荒的后脑,良久无眠。
次日
一大清早
李荒偷偷离开了凝雨楼,这里很好,可以说是李荒除了太古仙山之外为数不多的温柔乡,有贤良淑德又倾国倾城的妻子,还有慈爱大方的姨娘,更有许多到了嘴边又略显复杂的儿女情长。
霖洲是个好地方,但不太适合如今的李荒。
他要去雷州,在那修行,以备五年半后和于若童的决战。
当重云轻衣睡醒时,只在床边发现一封留信,上面写着李荒蹩脚的几个大字。
“走了,勿念!”
李荒六!
“夫君写错字了!”
重云轻衣捂嘴偷笑一声,默默将信件折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