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跑堂又跑了回来,脸色颇有些古怪,打开房门,后者手中空空如也,只是将存据又还给了李荒,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两位莫要拿在下开玩笑,这张存据的存物人在册子上起码有几千岁的高龄,两位加起来有二十岁吗?”
跑堂很尽量的挂着笑意,没有直截了当的说李荒和霖有草是小偷,可他这句话一开口,李荒就知道自己还得动用重云轻衣的关系,不由自袖间拿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跑堂,引得后者不以为然接过令牌,继而睁大眼睛。
“两位且多等待些时候,在下这就去叫商管来!”
跑堂手里拿着那块令牌,如手攥烫手山芋般,他快步跑开,不多时的功夫,一个穿着打扮都较为得体的年轻女子快步走进了房间,脸上挂着和气十足的笑容坐在了李荒和霖有草对面。
看着那年纪不过四五岁的李荒,女子脸上满是尊敬为李荒斟茶倒水。
“不知小公子是总舵……”
“我是李荒,重云轻衣是我娘子,能把这存据里面的东西帮我拿出来吗?”
李荒将存据递给女子,眼中带着认真,听得后者此时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那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李荒,实在看不出眼前这个四五岁的幼童,究竟是靠什么成为自家五小姐如意郎君的。
“您当真是李荒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