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天剑学宫当代的大先生,曾子安,曾也是石兄同窗,没想到一百年别过,石兄竟遭此大劫!”
曾子安话语感慨说道,身披白袍,着实有那么几分白衣谪仙的气质,叫李荒挠了挠头看着曾子安那副不染烟尘的模样,在其身上仿佛能看到石逸仙曾经的影子。
“既是师兄故交,那我也该称你一声师兄了?”
“无需拘束,我与石兄之关系非你想的那般疏远,说起来,我们也曾同床共枕,风花雪月,窗前吟诗,花前月下过!”
曾子安喃喃说道,仰着头满脸都是感慨和回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李荒有些不寒而栗,不由默默往一边的重静思身旁站了站。
“石兄何等意气风发,愿神境便敢孤身闯大荒禁区,如今我再想想,石兄之心勇,我,不及也!”
曾子安说道,坐在椅子上颇为感慨,李荒和重静思什么都没问,后者就自己说起了昔日和石逸仙的种种,话语中还带着一抹亲切,那种有些怪异的亲切,让李荒颇有些好奇的看了重静思一眼,拉着后者的手趴在重静思耳边嘀咕了一声。
“你师兄有道侣没?”
“没,活这么大我甚至都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亲近的女子!”
重静思小声说着,忍不住多看了李荒一眼,叫后者此时睁大眼睛看着重静思,两人相视,各自心照不宣的干咳一声看向一边,叫此时坐在椅子上陷入回忆中的曾子安叹了声气。
“终是情谊恨恨无绝期,石兄终成她榻人,缘分总是这么悄无声息的到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