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谢过!”
李荒扛着肩上的衣物道了声谢,继而头也不回的就走,叫殿内屏风后泡在浴桶中的血媚颇为不屑李荒的做派,一只手托着下巴,玉舌轻舔弄过嘴唇。
“看你能绷多久?”
此时李荒扛着一大包血媚的贴身衣物走出了宫殿,他四下张望一阵,顿觉自己貌似找了个好差事。
北疆山这么大,他若扛着血媚的衣物到处洗,也正好可以探查探查于凝云的下落以及那张晓初先前给自己留下那个没头没尾的讯息。
一想到此,李荒顿时就来了精神,二话不说扛着血媚的衣物就一路打听,跑去了北疆山女弟子们清洗衣物的瀑布寒潭处,叫不少男弟子颇为疑惑,待得见到李荒扛着一大包衣服就跑了过去,顿时一个个面露惊容。
“这是哪位长老门下弟子,竟如此勇猛!”
“天哪,他是去了女弟子洗衣服的地方吗?好生勇敢,不怕被揍吗?”
“哪位长老门下弟子,他好大的胆子!”
一群男弟子满脸震惊看着李荒去了女弟子们洗衣服的地方,一个个躲在暗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