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点点头,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按年与修的说法,总结起来,就是年纪大,脾气大,除了教书啥也不会。
不过安宁倒是没有太过失望,要是一个教授为人太过圆滑,那对府衙的学子未必是一件好事,相反,一个古板的人,在某种方面来说,反而对府衙的发展有好处。
年与修说完,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小声说道:“经小少爷这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此人应该能入得了小少爷的法眼!”
听到年与修的话,安宁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能入我的法眼,搞得我好像很挑剔似的,不是因为这里是真的没有人才,我怎么会这么久还没能做决定。
但安宁没有去纠正他话里的语病,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你说说,是谁,能得年将军如此看重?”
“此人是这位教授的大儿子,为人跟他这位教授父亲差不多,但稍微多了一点圆滑,此人已经考取功名,但由于其脾气确实有些不好,曾经担任过两年的御史,但因看不惯朝廷里的一些人的做法,便上疏弹劾,只是他的弹劾不仅没成功,反而还让太上皇斥责了一顿,因为此时还被朝廷了的官员排挤,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便辞官回到了这后都府,如今在府学里担任教习,听说他还是当年那一届的探花!”
安宁眼睛亮了一下,此人先不管能力如何,光是一个探花的名头,就足够镇得住人,并且人家还担任过御史,虽然在正常情况下,直接来担任府尹一职是有些不妥,但如今又不是正常情况,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嘛,反正又不是朝廷的官,到时候直接给他讲家国大义不就行了么!
反正画饼嘛,谁不会,你看南宫家和现在的年与修,不就是被安宁画的饼吃得饱饱的么,反正最后能不能实现那是现实问题,至于自己有没有食言?要是真的简简单单就能实现的话,那叫画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