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嘱咐一旁的繁竹道“秦兄在奉符的一应事宜,就都由繁竹你操心,务必要让秦兄宾至如归!”
繁竹笑道“这是自然,说来还是我和符召部的召吾邀请秦纪族兄来奉符做客,自然会尽到东道主的责任。”
宫时召摇摇头,当这诸多少年的面道“不是让你尽你的责任,本殿下是让你尽我宫时召的责任,你懂了吗?”
繁竹神情变得严肃,起身下拜道“遵命。”
纪夏听到宫时召的话语,自然知晓这也是其拉拢人心的手段。
但这对他也有莫大好处,他这次来到大符,就是为了和大符上层建立联系。
等到太苍需要的时候,就能将这些实质转为切实的好处,帮助太苍活命亦或腾飞。
如今能够收获一位皇子的善意,也是意外收获。
酒宴足足经过一个多时辰才结束,结束之时,宫时召以东道主之名,亲自将纪夏送出繁府,又赠与纪夏一个玉令。
“秦兄,我也没有别物赠你,寻常宝物想来以秦兄身份,是不缺的,这枚玉令在手,便能证明你是大符王族最尊贵的客人。”
“有此王室玉令大符各城城主见你,都会以礼相待,奉符除了王宫殿宇,无处不可去,便是这修阳上宫,你想要什么时候进出,都是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