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闯进家过?”杨嵩不放心的问道。
“没有,我刚才才睡醒,突然听见男人说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你的声音。毕竟你往常只有过年才回来。”徐冬麦解释道。
听他这么一说,杨嵩就放心了,她住在老宅旁边,有啥事,喊一嗓子大哥他们都能听见,而且二姐夫就是大队长,徐冬麦又是军嫂,欺负军人家属违法。
村里没没几个人敢找徐冬麦麻烦。
同时又有些心疼徐冬麦,军嫂不易,聚少离多,一年也就过年那几天能陪陪她。她在上河村辛苦的守着他们的小家和孩子辛苦了。
这也是为什么徐冬麦又懒又馋,杨嵩纵容她的原因之一。
“以后我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
“好啊,我很期待哟!”徐冬麦被哄的脑袋糊糊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脱口而出。
杨嵩把衣服放到柜子里,又去厨房规整东西,杨嵩走到哪,徐冬麦像他的小尾巴一样跟到哪。
看到他拿着的腊肉、香肠、牛奶饼干,好几匹布,徐冬麦欢呼道,“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战友他们给的。”说起战友杨嵩面色柔和,徐冬麦有点吃醋了,不依不饶地说道,“杨嵩,你没良心,提起战友比看见我还开心。”
“战友和我,是不是战友更重要?”徐冬麦想起现代的夺命问题,询问他道。
“战场上他们更重要,生活里你更重要。”一想到没答好就要面临着媳妇长时间的无理取闹,杨嵩给出了最优解释。
“哦,原来人家在你心里分量这么重啊。”要不是顾及着在帅气丈夫面前的形象,徐冬麦真的要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