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事情,大夫人不是为难人家让走侧门嘛,人家就当真走了,转头就去了诚信镖局,下午去了大雁塔那边买了一处宅子,已经收拾妥当,连烟火都过了”
白姨娘惊讶道,“这么快是租的吗”
“不是呢,据是盘下来的,这才进京第一,就盘了一座宅子,老身也打听过了,虽然大雁塔那边的宅子例来都是给读书人住的,并不是十分奢华,面积也不大,但是价格也不算便夷,以前贵的时候五六千两的,现在哪怕是跌惨了,也需要好几千两吧,这一进京城,就能随随便便的盘下一座宅子,这背景怕不是普通的乡下泥腿子,乡下泥腿子哪有这种手笔”
二姐呲笑道,“我不信顶多就是租的,还是咬紧牙关充胖子的那种,俗话,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的,应该是租了半个月吧,大雁塔那边的房子出租的多,半个月的也有人租的。”
老嬷嬷,“二姐,不是这样子的呢,他们闹得动静大得很,诚信镖局的人都去给他们贺新去了,四邻八舍的都惊动了,又是买这买那的,置办了不少的东西,应该来头不,要不然,诚信镖局怎么会全体出动去帮忙搬家诚信镖局可是京城的老字号了,能让他们全体出动的可不多。还有,据她们晚上的宴席是在附近的吉香居定的,吉香居最便夷一桌席面儿都要十好几两银子呢,有人看到是点了三个大席面儿”
能出手点好几个大席面的,怕是没有大几十两银子的,不落地。
二姐不话了。
平时能去吉香居定席面的,都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