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入苏府,不会幸福的,你又何苦?”苏允和长叹一声说。
“今天苏府一顶粉轿到江府接人,邻里都知,若今我回江家,名节已毁,表哥,可怜可怜丹儿吧!我不会影响你与宛儿姐姐的关系的。就让我留下吧!”江氏哭得非常伤心。
是啊!女子名节何其重?娘亲今天也不跟自己商量,就派媒人小轿去江府抬人。
这江氏也是受害者。
“既然如此,你便留下,但,我不会留下洞房的。”苏允和说。
“那,表哥,可不可以陪丹儿喝一杯交杯酒?”江氏擦干泪水,鼻头红红的,眼睛红肿,但嘴角却有点笑。
“不行,交杯酒是夫妻洞房花烛夜喝的,你,我不能。”苏允和拒绝。
“这样啊!那,您喝一杯,便回去陪姐姐,我自己再喝一杯,就当已洞房了,表哥,求求你,别再拒绝了好么?”江氏善解人意又楚楚可怜。
苏允和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江氏的贴身丫头锦儿,便从圆桌上拿起一个酒壶,倒了一杯酒,送到了苏允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