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贵叔,您手轻点。”云淮已经醒来,这一身的疼,差点要了小命,现在,小贵正在为云淮换胸背的药。
“小主子,我已经用很轻的手给你换了,对了,萧皇帝画了你的画像,从常京一路向南,直下江南,现在,每个城的出入,都要查,你还是昏迷时,我给你易容,才进得了仓州府。”小贵嘴上说,手上没停,给云淮缠上绷带。
“啊...那,那他要干什么?”云淮睡得太久,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傻傻的问。
“放你这线,钓你父亲那条鱼,他寻不着主子,想跟踪你,从而寻到主子。”小贵摇着头说。
“什么?那,我,不能回江南府了?唉……”云淮这一叹气,忘疼。
“也没什么,易容便行,只不过,被小主子你这么一弄,主子在江南府也要易容才敢出门,那萧皇帝就是个疯子,当初主子对他多好,帮他上了个位,否则,凭他自己,早死了,还能作威作福欺负主子?你呀!年轻不懂,别让他那假惺惺的面孔给骗。姓萧的,少惹为妙。”小贵收拾好从云淮身上换下的旧绷带。
“贵叔,皇帝他,他对我父亲,好像,好像很痴情,是不是这其中有误会?”云淮小声的问。
“误会?什么误会?你祖母怎么死的?主子身上的棍伤疤痕,你见过么?他的双膝变形你见过么?他连……算了算了,不跟你说太多,反正,无论他再怎么痴情,主子都不会原谅他的,京城,你以后别去了,知道不?”小贵苦口婆心的劝云淮,不可再接触姓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