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皇末年,新帝未登基之前,为应对钱荒,旧皇颁布了募役法。
那时人们都拼命攒钱,不去消费,而南陵与北戎正战火纷飞,军需浩大,税收却难以征收,于是出此下策。
让百姓上缴铜币以免除杂役。
那时,旧都各州城都在加固防御,挖掘壕沟以备战。
百姓无暇农作,粮产不足,还需花钱免役。
久而久之,耕地荒废,粮草不济,北戎轻易攻破城池,也就不足为奇了。
新帝登基后,为了稳定民心,就废除了这项役法。
但他与虎谋皮,又变相加征关税,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了。
牧泽摇头叹息了一声。
若非苏家有位帝师,且刚刚遭到流放,或许凭此功劳,还真能被苏笙笙一举解役。
苏笙笙见众人已无心用饭,便问道:“可需要填些炭火?”
谢玄已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说道:“牧泽,付账。”
他言行迅速,苏笙笙只来得及转身,还未来得及客套两句,玄冥王就已步出了包厢。
“你们营生不易,我家王爷不缺钱,这些你且收着。”牧泽并未给得过多,以免成了施舍。
他将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对苏笙笙抱拳说道:“今日你们初开业,祝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