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是真懂“熬鹰”战术的,虽然崔折柳已经有了屈服的迹象,但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又重新退回原位,开始闭目打坐休息。
而李治和李承乾见状,也缓缓闭上眼睛。
“楚王殿下……”就在此时,郑搵突然开口了:“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说。”李宽闻言睁开眼睛。
“您可否让老夫和崔兄在床榻上休息一夜?”郑搵也不想开这个口,但老头儿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我这腰……撑不住了。”
“这床是本王的,”其实李宽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戴胄却当了真。
但他肯定是不会在上面睡觉的——熬鹰嘛,其目的就是让对方彻底服你:“本王不睡在这上面,是为了让你们感受到本王的诚意。”
“殿下,您的‘诚意’我们都感受到了。”崔蝉见郑搵还想开口,他悄悄扯了扯对方的胳膊,接着主动接过话茬:“这事儿……不赖您……”
“什么事就不赖本王了?”——李宽闻言眉头一皱:“你把话说清楚。”
“是陛下要出手打压我们,与您无关。”王鎏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憋着气的。
“本王是陇右李氏的家主啊。”眼见王鎏这般阴阳怪气,李宽不由皱眉道:“你们难道没听过‘五姓七望,蛇鼠……呸呸呸……同气连枝’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