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宽发现李二陛下眼中居然有水光浮现:“朕……也为难……”
“可这关我何事?”楚王殿下如今却是说话文雅了许多:“我重申一遍,我不是来跟你讨要什么狗屁公道,我只是想说,人贵在自知,以前是我蠢,不怪旁人,如今我醒悟了,那么……你也最好别再拿我当傻子!”
“你的意思是,朕必须退让?”李二陛下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唏嘘,但随即,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狠下来:“朕生平最讨厌隐忍退让!”
“那你不妨猜猜,我隐忍退让了多久,你不妨再猜猜……我喜不喜欢隐忍和退让?!”
当年在漠北草原,行事凶悍的楚王殿下所到之处,连路边的野狗都得先挨上两巴掌,再趴下表示臣服。
所以论个性暴躁这一块儿,大唐贞观一朝,任谁拿来跟楚王殿下比较,那恐怕都得往后稍稍。
“你先前不是与你母后做了保证,不会跟朕吵起来么?”李二陛下眼见自己即将无言以对,于是他便寻了另一个矛头来对准李宽。
“呵……”李宽闻言自嘲一笑:“我竟是不知,原来我的信誉,在你们这儿竟是这般的好啊……”
“……”李二陛终于无言以对。
而就在此时,张楠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陛下……赵国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