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长孙冲,开始交代后事。
“冲儿,若是等到将来哪一天……为父不在了,你就去琼州,至于你其他的兄弟,为父自有另外的安排。”
“父亲,你在说什么啊?”国公府的书房内,长孙冲看着坐在书案后,面色凝重的父亲,他心中的情绪一阵翻滚:“您可是为宽表弟即将回长安一事?您放心,届时儿子会替你然后说情。”
“不是李宽。”长孙无忌闻言叹了口气:“是陛下。”
“儿子有点儿糊涂了。”长孙冲闻言皱起眉头道:“您和陛下……不是一直都狼……总之,陛下不是挺信任您的么?这是为何啊?”
“他连亲生儿子都猜忌……”长孙无忌话说一半,便住了口。
“您倒是有够后知后觉的哈……这都多少年了,总算清醒过来了?”长孙冲闻言也没惯着他:“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陛下他如今也不打算信任您了?”
“没有的事……总之……这些都与你无关。”长孙无忌闻言先是摆摆手,随后只听他又道:“当初我答应过你娘,要照顾好你,冲儿,爹不会食言。”
“我不会去琼州避难的。”见父亲提起已故的母亲,长孙冲眼中泛起一阵暖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其实……这么些年来,我之所以留在长安,便是想着哪天有机会给宽弟雪中送炭一回,将长孙家欠他的,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