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炼山见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接着另一只手打开药箱里面的针灸袋,依次取出三枚银针,分别扎在了兕子左手的“大鱼际”、“三间穴”和“合谷穴”(偏大拇指方向)。
“殿下莫要惊慌,”张炼山在落针之后,旋即用手拖住兕子的手腕与手掌,接着另一只手轻轻掠过三枚银针的上方,而兕子只觉一股热流正从手掌处缓缓涌向心间。
这个过程迅速而短暂,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结束。
“好了。”张炼山见兕子眼中闪过两道精光,意识到已然大功告成,于是他便迅速拔了针,接着对兕子笑道:“公主殿下,往后可以尽情发脾气了。”
“……”小兕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有些尴尬道:“道长说笑了……”
“这就……好了?”长乐和兰陵见状也觉不可思议。
“唉!老夫怎么是在说笑呢?”张炼山虽然只是来走个过场,但他的医术又不差,再说了,张家之人,跨入炼气士门槛的,他也算一个,更何况还有那丹丸的神奇疗效——三者结合,晋阳公主殿下日后注定会是那长寿之象:“您放心,老夫可不是庸医,说过的话,有保证!”
“咳咳……”张镇玄见状赶忙咳嗽两声:“孙……孙神医,既然晋阳公主殿下的病已无大碍,那么我们——”
“你小子懂不懂规矩?”张炼山见儿子这副傻样,他就恨不得给对方一脚:“来都来了,那不得为几位公主尽心尽力地排忧解难——老夫听说皇后娘娘身体有些不适,这样,如果三位公主不介意,不妨让老夫帮着瞧瞧?”
“道长言重了。”长乐公主被张炼山说中心事,当即朝对方恭敬一礼——这是她以长孙皇后女儿的身份,在表达感谢:“能得道长出手相助,长乐和妹妹们,自是感激不尽!”
同一时刻,太极殿外。
那罗迩婆娑也终于发出了他生命中最卑微的呐喊:“若是陛下能为小僧主持公道,小僧感激不尽!”
“……”太极殿内并没有声音传来。
“感激不尽?”——给出回应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死士:“你感激你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