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安业当初被流放巂州,您写信给巂州都督刘伯英,让他好好‘关照’长孙安业。后来,您又写信给范阳卢氏在巂州的负责人卢铭,让他找人给长孙安业做局,使其不但在太原王氏经营的赌场内输得倾家荡产,还使其债台高筑。
这些可都是人证物证俱在,您想抵赖,怕是不成啊……”李义府说到这里,突然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将其交给长孙无忌:“要不您先自己看看,免得您一会儿又说在下是在吓唬您。”
“……”长孙无忌闻言有些迟疑地接过信封,随后想了想,干脆当着李义府的面,拆开了信封……
片刻之后。
“撕拉——”长孙无忌将手中的信撕成两边,与此同时,他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窦师纶……窦师纶!此人当真是好本事!”
这个狗东西……他居然真的拿到了自己和刘伯英的来往书信!
难道是刘伯英背叛了自己?!还是说……他本身就是窦氏的人?!
一时之间,长孙无忌心中思绪百转,可却终究没能得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