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贤弟,陪为兄喝几盅。”
刚至龙殿,江河龙王嬉皮笑脸的拿着酒杯酒壶迎了上来。
泾河龙王怒气顿生,一把将其酒杯酒壶拍落地面。
“喝喝喝,喝什么喝?我都要被送至刮龙台行刑了。”
“不是,怎么个情况?”江河龙王一愣一愣的。
“唉……我泾河龙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心存侥幸,悖旨行事,而今悔之晚矣啊!”
泾河龙王面露苦涩,哀声叹气。
“你是说,落雨点数?”江河龙王蹙眉询问。
泾河龙王瞪了一眼江河龙王,“都怨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
“唉……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但愿那魏征能……”
“魏征?此事与魏征何干?他不过凡相。”
“那长安城卜卦先生所言,刮龙台行刑者正是魏征。”
“嗐!你听他瞎扯,凡人如何会是行刑者?如何能斩龙?”
“再者说,你就真信了那凡间术士之言?”
江河龙王一言让泾河龙王有所思。
他思索许久。
“对啊!问罪旨意至今未至,他如何笃定我被治罪,被送刮龙台行刑?”
“依为兄看,那是他赌输了,不服,随意胡掐,吓你呢!”
闻言,泾河龙王觉得有道理,当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