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桶准备好后,她来到床榻,将哈哈狂笑的徐文韬扶起。
她脸色微红,颇为羞涩的为徐文韬宽衣解带。
眼神躲闪,又时不时的瞄一两眼。
好一会,终于脱下,望着徐文韬全身的伤痕,张寡妇有些心疼。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徐文韬来到药浴桶处。
“这是药浴桶,里头放着各种草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下去泡泡吧!”张寡妇眼神躲闪着解释道。
狂笑的徐文韬站立不动。
最终张寡妇没办法,只能奋力将其强行推进了药浴桶。
哗啦一声响,徐文韬落桶。
药水顷刻浸入伤口,若是常人定要嘶嘶作痛,可狂笑着的徐文韬,毫无知觉。
他落在桶中不动,张寡妇想了想,伸手为其浇起身子。
也不知泡了多久,见徐文韬身上落起一个个鸡皮疙瘩,张寡妇才使出吃奶的劲将其自桶中拉出。
张寡妇眼神扫视其全身,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其拉回床榻,她离开屋子开始倒腾起外敷药。
好一会,她拿着一口木盆,回到榻房,里头落着黑乎乎的草药。
她端着草药来到床榻,望了一眼依旧狂笑的徐文韬。
“忍着点啊,有点痛!”
片刻后,徐文韬成了个黑人,张寡妇忍不住噗嗤一笑。
敷好药后,她端着空盆离开了榻房,开始倒腾起了吃食。
她熬了些细粥,准备喂徐文韬,奈何他张嘴狂笑,没办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