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红尘那般的依依惜别,主要是嗣诚不让。
殊不知,门后头一众僧人正目送着他。
嗣诚头也不回的背着行李,手持禅杖迈步离去。
其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众僧视野。
离开知我寺的嗣诚并未直接前往西方,而是先去了一趟皇城。
这要西去,山高路远,所需岁月长久,与家人告别,是必须的。
半月脚程,终至皇城,抵达皇宫门口,他被侍卫拦了下来。
“什么人?”
“阿弥陀佛,贫僧玄净,于此见两位旧人。”嗣诚手持佛礼躬身说道。
“旧人?你这和尚真会开玩笑,此乃皇宫,你个和尚能有什么相识旧人?”
“快快离去!”侍卫挥手驱赶。
嗣诚摇头一笑,他将行李取下,伸手翻起了行李。
“哎哎哎,别来这套,使银钱也不行。”见嗣诚掏包,侍卫以为嗣诚要拿银钱贿赂他。
嗣诚一笑,他自行李中掏出一块绢布递给给了侍卫。
“这位施主,劳烦你将此绢布送至坤宁宫,交给皇后。”
“嘿!什么玩意?皇后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吗?”
“滚滚滚!”侍卫将绢布丢回了嗣诚手中,再次挥手驱赶。
嗣诚摇了摇头,他抬头望了一眼皇宫,将绢布放回了行李,而后潇洒离去。
“冥冥注定,我与凡脱,既然如此,倒也妥当,阿弥陀佛!”
嗣诚走了,他离开了皇宫,自那以后宫闱之中的惠娘再没见过他,此后带着遗憾倒身不起,凡断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