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给过你两次闭门羹,而你呢,前前后后有七八次了吧。这怎么算起来,都是侯爷错的较多吧。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想必这个道理侯爷应该懂吧!”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茶已经上来了,侯爷请喝茶。”
话一出,池近忠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了。
对于容宗礼的直白,他心底有些发虚。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让人家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
见自家父亲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旁的容志鹤连忙打断道。
他要是再不打断的话,两人可能会吵到天荒地老。
他就不懂了,两人这一文一武的,有什么好吵呢?
再看自家母亲,依旧是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明显就是想要看一下两人较出个胜负来。
看到这样的父母亲,容志鹤也很是头疼。
平日里父亲常说最不理智的就是自己,如今看来自家父亲才是最孩子气的吧。
再看池近忠,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
这不进来还好,进来更难收拾了。
也就只有自己,苦哈哈地被夹在中间。
于是连忙解释道:
“侯爷放心,我父亲也只是说说。哪怕没有请柬,你们只要派人来通知一声,我父亲母亲定然会亲自到访。到时还望平远侯府莫要嫌咱们叨扰了。”
听到容志鹤的话,池近忠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