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兰妮有一点不明白。
“为什么?”梅兰妮问道:“我是一个怪盗,通俗一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偷。你为什么会邀请我?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邀请我?”
梅兰妮有这样子的考虑并不奇怪。毕竟她们总共也才见了不到两次面。
相比于维尔汀,她与曾经帮助过她的凌依更为熟悉。
“我是基金会的司辰。”维尔汀回答了梅兰妮的问题:
“这个职位很特殊......不过我有推荐你的能力。你现在并不需要立刻给我答案。如果你对此有想法的话,可以在五天内去往伦敦基金会办事处,那里会有人负责你的事务的。”
听了维尔汀的话,梅兰妮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做着某些决定。
一会,梅兰妮才回复道:“谢谢......但我需要考虑一下。现在,我需要将我的精力放在雷米特杯上。”
......
“根据安全承诺书的第十八条细则,我们理应处理影响他人正常参观的捣乱者。”
艾弗森一边翻着手里的安全承诺书,一边对着按机器人说道:“把他绑起来,注射哑口无言剂。我实在不想再听到那些自我感动式的言论了。”
安保机器人忠实的执行了艾弗森的命令,朝着挖掘艺术靠了过去。
挖掘艺术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但他一个人明显解决不了这么多的机器人。
最终,挖掘艺术被喷洒了哑口无言剂,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