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没有了悬着的这把名叫裴悬的剑,花芜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轻松。
她不禁想起,昨天红芽儿极没义气地把她扔下一个人面对可怕的裴玄,不禁气得一把抓住红芽儿,搂在怀里一阵蹂躏,“好你个红芽儿,竟这般没有义气,裴玄来了,你居然就扔下我一个在那儿,连个提示也不给,害我差点吓得掉落湖中……”
花芜一想昨晚魂飞天外的一幕,就捋得越发顺手了。
“啊!啊!!”
红芽儿被捋得一顿乱叫,等花芜放开它时,它整个妖都已经衣裳凌乱,满脸通红,活像被纨绔调戏过的良家子。
看得花芜越发的心痒,想要借机再捋几把。
红芽儿看出花芜的意图,连忙飞身闪出老远,然后,再供出一条惊天八卦分散花芜的注意力,以保妖命!
“花芜,你不想知道昨晚妼贵妃为什么请走皇上吗?!”,红芽儿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一边小脸高高扬起,一副我有大八卦你快来问的模样。
“请走皇上?!”
“不是因为妼贵妃得了绞肠痧,腹痛难忍,所以才请走了皇上吗?”
花芜疑惑地问道。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红芽儿眉眼弯弯。
原来,红芽儿就知道昨晚它偷溜一事儿,花芜肯定会找它算帐,于是,一大早儿的它就发动它的那些朋友们去打听妼贵妃那处儿的事了。
“妼贵妃根本没得绞肠痧,是安国公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