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为了逼真,这一摔怕是得摔个不轻。
花芜紧闭着眼,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来临,却不想摔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
虽然,也有点硬,但是,却比硬梆梆的地面要好多了。
花芜放心地让自己“晕了过去”。
“阿芜!”
萧凛见状,心中猛地一紧。
“快宣鹤云深!”
说完一把将花芜抱起,想要将花芜放到寝殿的床上。
“皇上!贤嫔还没有受刑完毕,怎能离开?!”,皇贵妃冯朝云见景弘帝萧凛对贤妃花芜那宝贝的样子,心犹如万蛇啃噬,想也没想地说道。
景弘帝萧凛抱着花芜转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皇贵妃冯朝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怒意。
“放肆!”
“谁给你们的权利,无故责罚一宫主位?!”
“还对一宫主位施以酷刑?!”
萧凛怒意勃发。
皇贵妃冯朝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上前一步,高声答道:“回皇上,此乃太后娘娘旨意,对贤妃进行板着之罚,以正宫规。”
“正宫规?”萧凛冷笑一声,“皇贵妃!你假传太后口谕,滥用酷刑,谋害贤妃,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