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枝就是最好的工具。
“我听说你在S国当奸细的时候还偶有跟江业来往,想必他对你这个女儿是无比看中吧?”
“我……”江枝心虚的目光闪躲,一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身上的伤口已经疼的她快要无法思考。
“对,我爸爸不会对我不管不顾的……”最终她咬牙说出这样的话。
江业已经抛弃她了,但她现在这副样子,被丢在哪都是会死的份。
只能在这里想办法休养好,再想想逃出去的办法。
“好,正好我派人去请江业,该怎么跟他说话,你应该比我清楚。”
樊季红走了,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江枝挣扎着翻身,腰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染,她神情麻木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
“妈妈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这个世界上我只剩爸爸这么一个亲人了,偏偏他还抛弃了我……”
“……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此前那么卑鄙,那么善妒,小柏没了,靳深和霁白估计也对我痛恨。”
“现在我就只有我了……”
一行清冷顺着眼角滑在枕头上,她抬头胡乱擦掉,故作坚强:
“如果,我能平安活下来,势必不要再为情爱所困,我江枝以后只是我自己……”
“吱——”
话音刚刚落,大门被缓缓打开,她扭头看去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
他头发稀疏却打理的一丝不苟,额头的褶皱如同向前进去的深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