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姑娘的身边还有很多族人,如今却在安孤院……
族人都死了吗?她能独自一人到益州,也是很勇敢了。
但孙小栀显然没认出她来。
也是,她那时戴着草帽和面罩,眼角还有一道伪装的伤疤,换谁都认不出来。
项容也不打算说破,只道:“段领头也惦记你,还让我把你送去段家,你要不要同我去?”
苏月顿时眼睛一亮。
她高兴段老爷安然无事,更感激他这种时刻还能想起她。
能去段家她自然是乐意的。
安孤院里的管事和先生们大多没逃出来。
活着的那几个现在也像无头苍蝇,不知该如何是好,根本顾不上她们。
安孤院一时半会儿是维持不下去了。
苏月心里是害怕的。
可要是去了段家,那孙小栀怎么办?
她不能丢下朋友,又不好意思不经段老爷同意,就擅自带人投奔。
苏月两头为难,最终还是握紧了孙小栀的手。
“姐姐,我不能让小栀一个人在这里,我得留下陪她。”
孙小栀既惊讶又感动地抬头看向苏月,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默默垂下头。
将手从苏月掌心里挣开,“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不会有事。这里有许多桑葚,光是吃桑葚,就不会饿死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