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沉默寡言,几乎不吭声,休息的间隙,段领头主动问起,才知道小姑娘叫苏月。
苏月乖得过分,也顽强得过分,一点没拖后腿。
她偶尔会胆怯地看项容两眼,项容一旦回看,她就收回视线,低头走自己的路,避免更多的眼神接触。
像是有些害怕。
项容摸摸自己黑漆漆的脸蛋以及那逼真的疤痕,再看看不离身的弓箭与柴刀,忽然发现比起段领头一行人,她更显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是背了人命在身上的样子。
项容也不在乎自己在苏月心目中的形象,如同从前一样赶路。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前方五十里处的漓山,翻过那座山,就正式到益州地界了。
与过去走过的路途相比,五十里似乎已经很短了,然而路上所花费的时间,比项容想象的多得多。
主要是高温和缺水拖慢了她的脚程。
事实上,水源对她来说不是问题,但高温是她无法改变的。
她不想中暑倒下,午后的大多数时间基本不能赶路,只能寻阴凉地方避暑。
有时队伍心急,牺牲晚上睡觉的时间赶路,导致大家伙儿都精神不济。
何况白天太热了,热得人心烦气躁,再累都没法好好补觉。